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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仰柴---书法似“乱石穿空 惊涛拍岸”

2019-05-06 13:05:39 点击数:

赵仰柴先生,1950年生于西安市长安区。现为陕西省书法家协会会员,西安中国书法博物馆永久馆员,陕西省海外交流协会理事。


家学深厚,幼年起习字练书,青年时逐而专致。此时又得到我国著名的艺术大师、雕塑史论家、美术教育家、考古美学创始人王子云先生(系吴冠中、王朝闻等大师的老师)及其夫人文博专家何正璜先生的悉心教诲,影响至深,习书的同时,开始了书法理论的研究。他常以于右任先生的话“文字为人类表现思想发展生活之工具,书法为中国特有的艺术,亦为我国古今教育要科,关系国家民族之前途至大,不可以小技视之也”为镜,可见其对待书法艺术态度之严肃。在他看来,一部书法史,就是汉字书法继承和革新的历史,所以他是将继承和创新等同视之,才有今天的书法艺术成就。


上世纪90年代初始,其书法作品已在省内国内多种报刊杂志发表,被国家机关领导和国际国内友人收藏。作品多次被政府选为礼品馈赠外国要人。其人积极参与省内外各种慈善活动,乐于捐赠自己作品参与慈善拍卖活动,支援灾区建设。


上世纪赵仰柴其家族昌盛,曾办私立学校,有书香遗风。至仰柴时,家道贫,无以为学,却与上世纪学界泰斗王子云、何正璜夫妇结缘,王氏夫妇学贯古今所敬仰,加之仰柴先生幼年天资聪颖,深得二老偏爱,故多耳提面命,屡受庭训。王子云夫妇之子王蒙与仰柴自幼交好,朝夕为伴,阿蒙先生回忆:“仰柴兄年轻即好读书,对书画、印及玉类尤有见地。书法用功益勤,父母以此常拿他与我相较,使我惭愧,每见他来避之,怕高堂数落我。”先生天赋由此可见。

 

青年时代的先生,博闻强记,品学兼优,后应工作所需,由大学直接调往外事部门供职。先生生平最喜读书,酷爱书法,为人谦和且老师本人,尤推崇“诚信 ”二字,说凡送友人之作品,皆系我之真情,岂能有半点应付之心?故先生常言“我本是乡下娃,自幼常听老人们念叨,人无廉耻么。”放眼当下市场,物欲横流,书法大潮更是鱼龙混杂,良莠不齐,然先生书性自醒后,并非嘿然无为做“自了汉”。没论及书法,多有针砭时弊之言,一针见血固然生生作痛,然先生之思想见识,无不对书道充满殷殷之心,先生言:“书法家即为艺术家,是数万众善书、善学、善览者中无几的德、文、艺之集大成者,而今用笔书写者少了,书法家却多得多了,只善书者且也成为书法家了,故一位书法家要变为艺术家,已经不只是书写技巧与书写方式的问题,而是修养决定一切,生存之需要,匠书肆出,法名以闻名者大有之,眼辨者少之、心变者更少之,乃为当今世界之痛也。”


先生自勉“不为积习所蔽,不为时尚所惑。”然在当今的商品市场,书法多随着书写者的地位与名气相应增值,或者说所卖非书法,而是名气;盖匠书之肆出,乃以迎合市场口味而为目的吧,书法之风也随之面目全非。先生感慨:“能在商品潮流中坚持书道者,不单是忍受寂寞的淡定,更要有安贫的胆识。其实,几十年里,仰柴先生不为外界所扰。亦不为物所騦,潜心疏导,埋头碑帖,心无杂念地研读典籍,志有所寄地甘于寂寞。偶有闲暇,先生便走出书斋,或问道僧侣,或娱情山水,胸中无半点俗尘气,故下笔高古朴拙。李建森先生有评:“仰柴先生的字含括诸体,能互为借力,碑以壮骨,贴以养气,篆隶的线质使其字富雅洒脱。”可谓一语道破者也。


子曰六十耳顺。如今,先生更是人数惧老,渐臻化境,书展获奖无数,墨宝亦多被海内外名流收藏,然先生却从不因此而以清高自居,每有索字,他必慷慨挥毫,故先生所居虽偏僻,纵风雨之日,也常有客至,盖其人格魅力之缘故也。先生每提笔书写,必站立桌前,铺展开宣纸后便直接濡墨书写,笔速稳健,笔法遒劲多藏锋,盘结如松根,扭曲似枯藤,飞白、云烟又恰到好处的争相浮现,妙趣横生,加之整个章法参差不齐,大有“乱石穿空,惊涛拍岸”之势,观者无不赞叹。先生每次写字时也不忘机锋点化书写者功夫之要诀:一看其铺纸书写时是否折叠格子;二看其写字过程中是否用纸沾所写字的漫漶之墨;三看其是否擅用长峰羊毫之笔。”类似此种方式的言传身教已不可胜数。


王蒙评论(笔名阿蒙。系著名艺术文化大师王子云、何正璜先生之子,陕西省政协常委、陕西省书协副主席等职。)


作品点评:

赵仰柴先生的书法

/李建森

赵仰柴先生的书法,有鲜明的时风和个貌,这是我最为看重的。于右任先生曾说:“文字为人类表现思想发展生活之工具,书法为中国特有的艺术,亦为我国古今教育要科,关系国家民族之前途至大,不可以小技视之也!”赵仰柴在数十年的书法生活里,正是以此为镜鉴,成就着自己的书学之路。


我对赵仰柴先生的感觉是人书合一的,他的书写时真实和本份的,人之儒雅涵养了书之清雅,这些自是与他的家学和问学分不开。幼蒙家学启智,书学之路由此开启。王子云、何正璜先生是美术考古、文博界的泰斗,世所景仰。赵仰柴多年以忘年之交的方式问学于二老,并侍于左右,自是他修来的福份。赵仰柴的书法,因有二老的领引和援动,故在取法上是乎上的,在传承上是好古的,这些都是在当代书法“重炫技、轻人文”的时风背景下,最难能可贵的操守。


书法是“养”出来的,而不是“写”出来的。“养”是道之层面,而“写”是技之阶层。由技而道,技道双掘和并进,是必由之路。赵仰柴先生正是这条必由之路上的来者。他数十年对书法的赤子之心,赤子之情,使他坚守此道,成为甘于寂寞的守望者,我在他的字里,我看到了这种执着的守望。


他的字含括诸体,能互为借力。碑可壮骨,贴可养气。篆隶可以使行草的线质更为高古厚朴,而行草可以使篆隶的线质在浑朴、苍古中,富隽雅和洒脱,不同书体的气息和器质的借力、共谋是互为作用的。赵仰柴在诸体上的借力、共谋是合古法、合时风的,正是凭借这种“合”,他拥有了自己的“语言”,这种进阶我是看好的。尽管这种“语言”,虽然还会随着赵仰柴的人生历练而生发调适或变异,但他的“语言”的成立和独造已经蔚然大观了。


我是通过任之恭先生的介绍而与赵仰柴先生认识、认知并认同的。在纷杂的人世和喧嚣的市井里,他们能让我在安静和安定的氛围里,享受师友般的问学与论道,我感恩这样的精神照拂。


 

来源:新三秦网   编辑:雷培   图/文  梁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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